再见了,青涩苦楚的年代,虽然淡黄的回忆令我难以释怀; 再见了,白衣黑发的女孩,尽管婉转的歌声使我心潮澎湃。

Thursday, September 18, 2008

音乐人生

人能听到的音频范围是20~20KHZ,人的听力敏感区在1K左右......

“音乐人生”的第一段之所以用这个,是因为我相信每个人会对某一个特别频段特别的着迷,因为我就对高音无比的喜欢。所以我喜欢听歌剧,喜欢.....

王菲的歌也许是落入了这个频段,张艺也所落入了这个频段,弗瑞尼.....她们也许都落入了这个频段。

前两天在收拾硬盘的时候,无意间发现,在上次修复的硬盘数据中,夹杂着王菲的几首歌,其中一个文件已经将几首歌合在了一起,幸好还可以播放。可是这一放,就再也放不下。

一首系统识别为“夜会”的歌,王菲将它唱得令人欲哭无泪。Jazz的曲风, 幽怨的唱腔, 将十年之前月下的夜,张艺的声,以及黯然的心一起绘出。

所以音乐分析没有多少一致性,因为她是艺术,所以如同Knuth所说:用计算机可以modeling的称之为科学,除此之外就是艺术。

Wednesday, July 02, 2008

再听张艺的歌

今天在整理音乐的时候,在角落找到了张艺<都市夜归人>的许多歌,那个属于我们那个时代的音乐艺人,也许只有像在我们那个年纪才会喜欢。

张艺的声音和音乐尽管是悲的,但大都对于我来说,大都是平静。

怀念

Tuesday, November 06, 2007

寄予我的母亲

一人在南京已经漂泊了许多年,尽管我的家就在65公里之外的镇江,但是却很少有机会回去,原因其实很简单,忙。

每次都是母亲让父亲打电话来问问我怎么样了,每次不足一分钟的对话,并没有给我什么异样的感觉。因为基本上这些电话只是常规的问候一下以及问我什么时候回去。

不太想回家的原因其实还有些别的,每次回家,家人都要唠叨着我的个人问题,还有就是父母一直认为我在南京没有东西吃,每次都让我吃得撑着难受。

直到今年10月份,这半年我只回家一天多。到家后,母亲从后面抱着我的时候,我才发现自己原来对于母亲是如此的重要。

但是没有想到,二十多天后,看见母亲的时候,她已经躺上病床上,刚动过手术的母亲,脸色格外的苍白。在母亲身边呆了二个多小时又赶回南京,因为第三天我就要到希腊参加ICTAI会议。两个多小时,仿佛以前一样,我只是觉得这并不真实,就像母亲只是休息片刻而已。只是离开医院的时候,才发现眼角已经湿润。

母亲被一个骑电动车的小孩撞倒,大腿与骨盆连接处断裂,必须更换人造连接头。而这个消息是我的表弟告诉我的,他们还想一直瞒我瞒到从希腊回来。

母亲正好在我回来第二天出院,自己总算出了点力气。母亲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床上,我便坐在她的旁边给她看我在希腊的照片,看着她的笑容,突然想起了一句话:我们慢慢长大的时候,正是父母老去的时候。而现在真正到了父母需要我们照顾的时候了。

从家回南京的时候,坐在窗边,看着金黄的稻穗所折射的秋天的夕阳, 心中却万千惆怅。

Saturday, October 20, 2007

不写BLOG不是我的错

经常上不来。真得不知道有些人为什么要这么做:(

Sunday, June 24, 2007

关于“没有环境”与“创造环境”

一直以来想写这样的文章,但是总是有各种事情挡着。最近看了ForrestBao的文章很有感触,于是把自己四、五年以来的感受写下来。

(Forrest的文章 “‘我不会’与‘我要去学’”)

“The people who get on in this world are the people who get up and look for circumstances they want, and if they cannot find them, make them.“ ---- Bernard Shaw

这句话,是最近在背书的时候看到的,正是说出了我的心声。我总是想对自己,或者是每个新生说这些,如果想知道原因,还得先介绍一下我们学校的情况:

我是2001年进入南邮的,这一届是很特殊的一届,因为2002级的学生,就得入住到新校区去了。在南邮,本科阶段的科研氛围主要是在本部,是在科协。在科协,我们有一个传统:一届带一届,类似一帮一的那种活动。这也说明从我们下一届开始,没有人指导他们,他们也会找不到北了。尽管是上了大学,但是上课、自习、考试这种高中式的学习方式,明显不是上大学的初衷。(大学应该是什么样子,请等待我后续的帖子)。

我所在的科协,于是想出了些办法,来弥补这种“断层危机”。我们每二周会去小行、仙林校区给下届的学生作些讲座,主要是开阔视野。我们这种活动从我大二一直延续到现在,尽管在这期间曾经中断过,组织也曾经由科协过渡到ECHO studio。在这期间我碰到了无数的新手,来问我一些问题。我除了感慨学校没有对这些“断层危机”给予充分的重视和防范手段,还有一个就是关于这个问题的思考:“没有环境”与“创造环境”。

这两个观点分别代表了两类人、两种心态,也代表了两种结果。

我们迎接的第一批新人之中,我找到了几个人,想引他们入门。其中一个人,我当时很无语,但是他表现对于电子极浓厚的兴趣,此人便是刘滔。当然,还有几个人,已经不记得名字了。刘一直想尽办法做电子相关的东西,至于他是如何“创造环境”的,我知道的不多。但是他从开始问些很弱的问题,到后来我无法应答;从他大一我让他做简单的大规模逻辑电路,到他架天线被宿管办没收天线;从他开始两手空空,到从我这“偷得”示波器,和各种工具。我除了长叹这TMD的环境,也只好说“创造环境”的人留了下来。而那些跟我抱怨“没有环境”的人,从此在我眼前消失了。

江东平是大二的时候来找我的,当时我记得很清楚,我刚跑完比赛。当时我不太舒服,大概也没给他看什么好脸色:)。不过,我还是跟他聊了会,有关如何自己努力,有什么问题来找我之类。他们俩是一个类型的。也是“创造了环境”。

我心中留下了数十位同学的名字:林辉,李永盛,forrestbao, 任然,林晓升,杜辉,倪仁才,张铎, 王俊豪,叶振风,陈昌宝,简奇敏,林志,logpie, 袁磊,丁飞,common, TUX,卢亮,李雅亮......。这些人开创了南邮的很多先例。创造了他们想要的那些环境。

但是令人扼腕可惜的是,认为“没有环境”而放弃了的人,却是这些人的数十倍,仍至数百倍,而且这样的比例还在不断的增加。

数年来,对于这个问题的思考,和无数的实例告诉我:彪悍的人生,不是循规蹈规,接受现实的人生;而是和命运抗争,创造和定制命运的人生。

这条原则,使我们在这学校创造许多“南邮的历史时刻”:ECHO,“索尼杯”,“挑战者杯”的各项奖项(有两者兼得者,有刷新历史者),IEEE 论文数(不知道学校有几个重点实验室比我们多),破格保研条例的修改......

大学是社会的一个缩影,他给予了我们相对的自由和个人空间。我们的自信、勇气、意志、梦想、兴趣、好奇心、想像力、创造欲望、渴望伟大之心,往往比努力与智商更加重要。
“创造环境”是痛苦与烦琐的,但是历史只会记住修改它的人,而忘却那些顺从它的。

Tuesday, June 05, 2007

艰苦的三个月

这三个月过得相当的长。因为痛苦的日子过得都很慢。

这三个月来,做得很多事情,很多事情让自己不可思议也没法理解,大概可以分为以下类别:
  • 静心的看了些最优化,概率统计,统计学习理论,凸分析,最近在看具体数学,和矩阵论,虽然看得不详细,但是至少又找回当年那个喜欢数学的我了:)
  • 较为深入和全面的看了SVM训练的论文,并且对SMO方法进行了改进,一改以前看英文论文,特别是数学较多论文时,浮躁的心态;
  • 下定决心取消在本校硕博连读;
  • 和Forrest 两次骑自行车去南大浦口校区,并且自己一人,两次骑车去仙林校区;
  • 第一次用英文写论文,虽然大部分让别人翻译的,但是这仅仅是个开始。害得Lei Yuan, Forrest Bao, Yuxuan Wang 异常痛苦的改错。以后还是直接用E来写的好:)
  • 又开始有把一件事情做到完美的念头,这个念头已经离开自己好远了。仿佛这个念头对于IT从业人员来说,是件非常奢侈的事情:)
  • 坚持每天跑步和锻炼身体。虽然有时有事耽误了,但是现在已经养成了比较好的习惯。人的习惯真是了不得;
  • 耐心的为自己做很多琐碎的事情。自己一向很烦这些事情,现在开始慢慢改变了。办信用卡,写各种小TIPs......:)
  • 戒烟以及控制喝酒。戒烟是妈的心愿,尽管极偶尔的抽,但是总归满足妈心愿的机会并不多,于是戒了。喝酒还是少点的好,已经因为喝酒犯了些致命的错误。
人要是想做成一件事情,其实真得不难。只要敢于改变自己的现状,养成良好的习惯,耐心并且细心的坚持,一定会有所收获的:)

说这上面那句话的时候,想起看LOST的时候的心得:对于一些事情,只有坚持自己的信念,。Do it on my way!:)

六月,多事的六月又来了。坚持和加油。

Monday, February 05, 2007

最近的生活。

应该是从12月算起,因为考试很多,所以每天都窝在ECHO。只开盏台灯,放着opera或者是jazz,喝着咖啡。只到有天,有人说我们很小资,才恍然:原来我正过着曾经被自己嘲讽的生活。

生活并不在乎他是否高贵,是否富足,是否为许多人所羡慕与赞同,只需要自己惬意即可。看看书与PAPERs,听听“鬼叫般”的花腔和乱七八糟的音乐,焊焊小电路,做做大功放,编编算法,推推公式......

真想一直就过这种没有追求的懒散日子,但是现实......哈哈。

生活像本小说

很多故事,原本在小说中发生的,就发生在身边,只能苦笑。
所以像法国人一样,时常把一句话挂在口中:这就是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