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以来想写这样的文章,但是总是有各种事情挡着。最近看了ForrestBao的文章很有感触,于是把自己四、五年以来的感受写下来。
(Forrest的文章
“‘我不会’与‘我要去学’”)“The people who get on in this world are the people who get up and look for circumstances they want, and if they cannot find them, make them.“ ---- Bernard Shaw这句话,是最近在背书的时候看到的,正是说出了我的心声。我总是想对自己,或者是每个新生说这些,如果想知道原因,还得先介绍一下我们学校的情况:
我是2001年进入南邮的,这一届是很特殊的一届,因为2002级的学生,就得入住到新校区去了。在南邮,本科阶段的科研氛围主要是在本部,是在科协。在科协,我们有一个传统:一届带一届,类似一帮一的那种活动。这也说明从我们下一届开始,没有人指导他们,他们也会找不到北了。尽管是上了大学,但是上课、自习、考试这种高中式的学习方式,明显不是上大学的初衷。(大学应该是什么样子,请等待我后续的帖子)。
我所在的科协,于是想出了些办法,来弥补这种“断层危机”。我们每二周会去小行、仙林校区给下届的学生作些讲座,主要是开阔视野。我们这种活动从我大二一直延续到现在,尽管在这期间曾经中断过,组织也曾经由科协过渡到ECHO studio。在这期间我碰到了无数的新手,来问我一些问题。我除了感慨学校没有对这些“断层危机”给予充分的重视和防范手段,还有一个就是关于这个问题的思考:“没有环境”与“创造环境”。
这两个观点分别代表了两类人、两种心态,也代表了两种结果。
我们迎接的第一批新人之中,我找到了几个人,想引他们入门。其中一个人,我当时很无语,但是他表现对于电子极浓厚的兴趣,此人便是刘滔。当然,还有几个人,已经不记得名字了。刘一直想尽办法做电子相关的东西,至于他是如何“创造环境”的,我知道的不多。但是他从开始问些很弱的问题,到后来我无法应答;从他大一我让他做简单的大规模逻辑电路,到他架天线被宿管办没收天线;从他开始两手空空,到从我这“偷得”示波器,和各种工具。我除了长叹这TMD的环境,也只好说“创造环境”的人留了下来。而那些跟我抱怨“没有环境”的人,从此在我眼前消失了。
江东平是大二的时候来找我的,当时我记得很清楚,我刚跑完比赛。当时我不太舒服,大概也没给他看什么好脸色:)。不过,我还是跟他聊了会,有关如何自己努力,有什么问题来找我之类。他们俩是一个类型的。也是“创造了环境”。
我心中留下了数十位同学的名字:林辉,李永盛,forrestbao, 任然,林晓升,杜辉,倪仁才,张铎, 王俊豪,叶振风,陈昌宝,简奇敏,林志,logpie, 袁磊,丁飞,common, TUX,卢亮,李雅亮......。这些人开创了南邮的很多先例。创造了他们想要的那些环境。
但是令人扼腕可惜的是,认为“没有环境”而放弃了的人,却是这些人的数十倍,仍至数百倍,而且这样的比例还在不断的增加。
数年来,对于这个问题的思考,和无数的实例告诉我:彪悍的人生,不是循规蹈规,接受现实的人生;而是和命运抗争,创造和定制命运的人生。
这条原则,使我们在这学校创造许多“南邮的历史时刻”:ECHO,“索尼杯”,“挑战者杯”的各项奖项(有两者兼得者,有刷新历史者),IEEE 论文数(不知道学校有几个重点实验室比我们多),破格保研条例的修改......
大学是社会的一个缩影,他给予了我们相对的自由和个人空间。我们的自信、勇气、意志、梦想、兴趣、好奇心、想像力、创造欲望、渴望伟大之心,往往比努力与智商更加重要。
“创造环境”是痛苦与烦琐的,但是历史只会记住修改它的人,而忘却那些顺从它的。